云蔽纱笼锁几重?星移斗转总迷蒙。
韶华洗尽紫微座,冷露消磨玉皎容。
曾向花前伤作别,竟从月下怅相逢。
不知今夕又何夕,唯见秋风扫落红。
·
注:
1、《七律·无题》旨在表达一种对宇宙永恒,而人生短暂无奈,命运飘忽捉摸不定的情感。
2、“紫微座”----紫微星座,“玉皎容”----月亮。
3、该诗前两联“云蔽纱笼锁几重?星移斗转总迷蒙。韶华洗尽紫微座,冷露消磨玉皎容”是从天上的景致写起,感叹宇宙的永恒,韶华的无情。后两联“曾向花前伤作别,竟从月下怅
相逢。不知今夕又何夕,唯见秋风扫落红“转写地下,写个人的情感际遇,感叹命运的飘忽捉摸不定,人生的短暂无奈。
·
引用:注:
1、《七律·无题》旨在表达一种对宇宙永恒,而人生短暂无奈,命运飘忽捉摸不定的情感。
2、“紫微座”----紫微星座,“玉皎容”----月亮。
3、该诗前两联“云蔽纱
深刻,有内涵,布局宏大。学习。
然觉得“云蔽纱笼”“星移斗转”“韶华洗尽”等语均似成语结构,用词较熟,少了些灵动变化。浅见。
·
今夜月明星稀,独身一人,凭栏远眺,忽有淡淡的忧郁!
时间是神奇的,它静静地流淌,不动声色,却带走一切。它编织着故事,它构造着神话,它使生死交替,衍衍不息;它使对错转换,虚实迷离;它使痛苦成为快乐,它使怨恨化为祥和,它使欲望淡若如水,它使……。曹操说:“烈士暮年,壮心不已”,这只能使英雄倍感无奈。廉颇说:“老夫尚能一顿吃十瓢饭,饮十壶酒”,这只能使志士淆然落泪。
多少年来多少代,无数伟人抑或俗人,都只能对时间感慨:“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
如何用一种较隐晦主题的手法表达这种情感呢?
我想起了“古人不见今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想起了许冠杰的歌“天空可有一只手,承担起这没边缘宇宙,人类和地球……”,想起了祸福相倚,想起了功亏一篑,想起了时不我与,想起了……,遂有《七律·无题》。
·
引用: 今夜月明星稀,独身一人,凭栏远眺,忽有淡淡的忧郁!
时间是神奇的,它静静地流淌,不动声色,却带走一切。它编织着故事,它构造着神话,它使生死交替,衍衍不息;它使对错转换,虚实迷离;它可使痛
蝶哥的片片怎么是美女?好奇一下:))
·
小杜有诗-----“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而蝶哥则有诗-----
七律.遣怀
休说是非休弄文,鲲鵬本性自离群。
时常想想李三脚,偶尔听听邓丽君。
家国经营随逝水,世情跌宕付浮云。
何当痛饮人头马,醉卧花丛看绮裙。
“醉卧花丛看绮裙”呵呵,文士风流,一脉相承,这是没办法的事。
·
引用:
云蔽纱笼锁几重?星移斗转总迷蒙。
韶华洗尽紫微座,冷露消磨玉皎容。
曾向花前伤作别,竟从月下怅相逢。
不知今夕又何夕,唯见秋风扫落红。
蝶哥好诗,流畅自然,一气呵成,佩服。
就是太伤感了。问好!
我曾经
·
曾向花前伤作别,竟从月下怅相逢。
欣赏了。。赞一下。。
·
引用: 小杜有诗-----“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而蝶哥则有诗-----
七律.遣怀
休说是非休弄文,鲲鵬本性自离群。
时常想想李三脚,偶尔听听邓丽君。
家国经营随逝水,世情跌宕付浮云。
何当痛饮人头马,醉卧花丛看绮裙。
“醉卧花丛看绮裙”呵呵,文士风流,一脉相承,这是没办法的事。
蝶哥这颔联便似俺一直尝试的白话诗词手法了,呵呵,喜欢得紧!
“醉卧花丛看绮裙”呵呵,文士风流,一脉相承,这是没办法的事。--俺曾跟人聊过,古往今来的诗,皆离不开一个“色”字,并据此成《无色岂能存诗乎?》一篇,归入趣味诗话系列中,届时帖来,与各位同乐哉!
·
呵呵,若愚啊若愚,不要遗珠!枉蝶哥对你惺惺相惜,蝶哥此诗可是置顶之作啊!
·
引用:蝶哥好诗,流畅自然,一气呵成,佩服。
就是太伤感了。问好!
我曾经
------忧郁也会产生美!或者是强烈的震撼的美。此诗的特色或许就在于此。
·
引用:
云蔽纱笼锁几重?星移斗转总迷蒙。
韶华洗尽紫微座,冷露消磨玉皎容。
曾向花前伤作别,竟从月下怅相逢。
不知今夕又何夕,唯见秋风扫落红。
蝶哥的佳作是偶必读的! 尤赏尾联"不知今夕又何夕,唯见秋风扫落红。"!
问蝶哥好!
·
蝶,我似乎发现你的神经有点问题,好象有点忧郁症。
别生气,这是我的直觉。我不隐瞒自己的想法。你说说。我说的对吗???
·
引用:
云蔽纱笼锁几重?星移斗转总迷蒙。
韶华洗尽紫微座,冷露消磨玉皎容。
曾向花前伤作别,竟从月下怅相逢。
不知今夕又何夕,唯见秋风扫落红。
嘿嘿
诗不错
人嘛
不怎么样
嘿
·
再说一句
你很自恋
得罪
嘿嘿
·
读诗有如参禅...........
呵呵,想想,还真走了眼。
·
嘿嘿,你.............不必与我谈诗论道。
·
在这儿,理应就诗论诗,勿涉其它。
不可否认,这是一首好诗。
·
呵呵,酒与饮者饮,诗向知音吟。疏风足可谈诗------
疏风说:“蝶哥这颔联便似俺一直尝试的白话诗词手法了,呵呵,喜欢得紧!”那你就是我同学了,因我一直尝试白话诗词手法写作。且看--------
·
腹有诗书气自华,此时此日此言差。
石崇阿瞒人争羡,孔孟颜回谁肯夸。
淫逸骄奢好小子,礼仁义信去他妈。
千年故国可堪问,夜读春秋剩几家?
《七律.腹有诗书脸色差》是有感于古语“腹有诗书气自华”而作。聂绀弩作诗主张打油,他说“如完全不打油,作诗就是自讨苦吃”。蝶哥以为然。但打油需到“油”而“不滑”之境界。“油”,即打油,有娱乐的成份,即幽他一默也!“不滑”即“不油滑”,不油滑就是没有粗鄙的成份,即不是粗俗不堪也!换句话说,打油,应是严肃的打油,沉痛的悠闲。
在那“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年代,“腹有诗书气自华”是当时的生活写照,也是每个人追求的精神境界。今时今日,蝶哥不时在一些文章中看到“腹有诗书气自华”这话,窃以为,讲这话的,如不是意淫,就是在骗人。对这混淆视听的言论,有必要大张挞伐。于是,蝶哥遂有“腹有诗书脸色差”这诗。
“腹有诗书脸色差”这标题本身就在沉痛地幽他一默。
聂绀弩是老革命,黄埔二期的(黄永玉说他是一期的),比林彪(四期)还牛逼。本该做个司令、上将啥的,哪想到,他竟弃武从文,成了新文学的干将。聂老本不写旧诗,不意在50年代,竟在老毛乐见的全民作诗的风潮中写起旧诗,成为当代力敌老毛的(旧)诗人。中央领导胡乔木同志读了聂诗后对其大加赞赏,称之为“奇人奇才”,并认为“它的特色,也许是过去、现在、将来的诗史上独一无二的”。
聂绀弩作诗,其贡献在于能以精彩的艺术特色真实地反映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的生活。
蝶哥不才,但欲效法聂老,真实地反映当代的生活。
追逐金钱,追逐权力,淫逸骄奢、大讲享乐,不讲文化,不讲道德,不讲信仰,不讲礼义廉耻,不讲忠孝仁信,是当代人普遍的心态。“淫逸骄奢好小子,礼仁义信去他妈”,这不是蝶哥在国骂,而是许多人的心声!是他们以其所作所为在国骂。故蝶哥有“千年故国可堪问,夜读春秋剩几家?”这沉痛的一问!“淫逸骄奢好小子,礼仁义信去他妈”是一句打油,不能因其有所谓“国骂”而定性粗鄙。因随之而来的下联是严肃而沉痛的一问:“千年故国可堪问,夜读春秋剩几家?”所以该诗也就变得“油”而不“滑”。
聂老高山仰止,蝶哥虽未得其衣钵,但也已“登堂”,成为聂老的一代弟子。不信且看蝶哥的《七律.房改》-----玉宇琼楼遍九州,几人欢喜几人愁。倾全部力奔康富,只一点钱难上游。仗义邹涛谈激愤,从容石屹显风流。安知杜甫今何在,天下寒生已白头。诗中“倾全部力奔康富,只一点钱难上游。”虽是用”倾全部力“、”只一点钱”这口语来打油,但尾联文雅端庄的一句“安知杜甫今何在,天下寒生已白头。”,就使该诗“油”而“不滑”,成为严肃的打油,沉痛的悠闲。
还有蝶哥的七律.评李广-----
边关浴血剑如钩,百战阴山战未休。
汉武分封留一手,将军讨爵无厘头。
此前高祖尚公道,今日独夫只忽悠。
阿狗阿猫都上岗,始知李广不封侯。
诗中的“留一手”、“无厘头”、“忽悠”、“阿狗阿猫”均为口语。
|